玫瑰看著落在自己旁边的一缕白色雾气,只觉得仙气飘渺,薄雾蒸腾,忍不住伸手触碰,指尖却瞬间流血。
「小心点。」
鼠老大专心地看著报纸:
「这两个家伙可不是善茬。」
「谁会赢?」
魔法壶声音有些打抖。
不是因为周围的刀光剑影,而是看著酒杯中渐渐上涨的酒液在恐惧。
「你希望谁会赢?」鼠老大收起报纸,看向魔法壶。
能够看见这位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十阶浑身发抖的时候可不多。
至少比手中的报纸要有意思一些。
「我管他们谁会赢呢!只要有个人赶快赢就行了!」
魔法壶有些急眼。
谁赢对他来说都一样,但起码得有个人赢吧。
万一酒液滴满了还是没人赢。
自己出局。
承受其他所有人的一击……
他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完整地走出这间酒吧。
「我觉得是罗先生。」
鼠老大用手中的报纸一指,落向远处的严景。
「那家伙真能行吗?」魔法壶更急了,毕竞现在从场面上看,虽然两人看起俩好像势均力敌,但细看下严景还是要弱上一筹。
如果真如鼠老大所说,严景还有底牌没用,岂不是又要再战个几百个回合。
真到了那种时候,他们谁赢都不重要了。
他自己肯定是死定了。
话音刚落,战场上风云骤变。
魔法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抖。
一些记忆深处不愿想起的画面在它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