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眸一红,想要起身,却惊惧地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
那些响声,来自于她的每一根肌腱,此刻全部都断了。
没一根完好。
别说动,她还能活著已经是幸事了。
另一边,金属人看著女子的模样,刚想庆幸自己没有任何肌腱可以损伤,却震惊地发觉自己也动不了了。
那些连接在关节处的关键零件,此刻全部都已经不翼而飞,没有任何一处完好,甚至连连结神经的元件都已经消失不见。
刚刚那看似「轻柔」的一拳,杀伤力远超了两人的想像。
不远处,那位副列车长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
一个九阶。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可以称得上是无比妖孽了。
「呼」
老爷子长出了一口气,红润的脸色逐渐恢复平静。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两人,面色平淡:「你们谁想活著?」
两人都咬著牙,不肯说话。
被一个九阶这样询问。
实在是屈辱。
老爷子看著不愿说话的两人,伸出手,给了两人脖颈一人一肘。
「唔」
柔弱女子瞬间痛的流出了眼泪。
老爷子下手的地方似乎是某种和痛觉关联的穴位,只是一肘就让她痛的想要重开。
另一边的金属男则显得更加夸张。
不知道老爷子动到了什么地方,整个人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不断乱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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