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淡然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都没听我要说什么，凭什么就说我乱讲？”

“那你说说，你得到什么法旨了？”天霜怒极反笑，声音冰冷问道。

“我得到的法旨，是说你们这些第一档宗门眼里只有自己私利，无人顾全大局，因此才让我在人间，代天行事。十二兽神是上古时代的超神级存在，所作所为，合乎天道，我自然会为祂们正名；所谓降世魔子的夏商，崛起于人间，同样没有任何恶行，这种人，说他是魔，我看不如说把他当成魔的人，自己心魔更重！”

秦越面色平静：“你说你奉天道法旨，我同样也有天道法旨！”

说话间，他的身上，猛然间亮起一片炫目的金色光芒。

下一刻。

一道用上古神文写成的金色法旨，呈现在众人面前。

写成法旨的神文都是这世界法则所凝聚成的特殊能量符号。

寻常人只能看见一片不敢直视的金光，唯有天霜、陈源和青这种有超强底蕴，又经历过上古时代，认得神文的人，才能真正看见、读懂。

这些人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份法旨，尤其天霜这边一群人，全都傻了。

旁人难以感知，因此没什么感觉，祂们这些却是真正接受过天道意志降临的“大神”，非常清楚此刻金光中无论法旨上的神文，还是那股特殊的气息，确实全都是真的！

但这……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星主大人……绝无可能发这种自相矛盾的法旨！”天霜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上古活下来的九境仙尊，太清楚那尊星主跟十二兽神之间的过往。

双方是真正的死对头，怎么可能容许“代天行事”的秦越做这种事？

选个跟自己作对的代言人？

这不有病吗！

不过陈源却突然轻声说了句：“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天霜看向他：“你又想帮着圆谎？”

陈源却嗤笑道：“好歹也是仙尊，是凡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无上神灵，别那么幼稚！你是不是忘了，你主人的确融合了此界天道？”

天霜微微一怔，旋即像是想到什么，喃喃道：“莫非是被此界大道法则之力影响，产生了一体双面的现象？”

一体双面，一面是公正无私，代表大道的法则之力；另一面，却是有所求，充满各种欲望的星域级生灵。

严格说起来，天霜等人，其实更喜欢后者！

“以万物为刍狗”的大道法则之下，众生皆平等，不可能给祂们这些神灵太多操作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