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一个花魁，散席的情况下找自己干嘛？

虽然他自忖长相样貌的确不错，但在没透露身份的情况下，但应该还不值得一个享誉盛名的名妓倒贴。

巷子口暗淡处，停着一辆规模不如王府的楠木马车，不过也是颇为精致。

一道倩走下，来到，踏上车前挡板，纤细雪白的手臂伸出，掀开了车帘。

精致白润的瓜子脸随之显现而出，正是之前见过一次面，但实际一句话也没搭过的雨花楼花魁。

林渊本以为她会矜持些，要隔着车帘说话，见状，微微一笑。

与那名满京城的名妓对坐，重新打量她的样貌，的确很美。

她先开了口。

嗓音像是雨落荷叶，半点不沾，很是清妙。

“林公子此时的表现，与在楼时可不太一样呢。”

玉华娘子微抬下巴，眼角微笑看着前方。

林渊无所谓道：“没什么不一样，我从来不是个端着的。”

“先前就说过，坐是修行，行是修行，看是修行，不看也是修行，随心所欲皆能修行，这才是真道行。”

“此时不过换一种做法罢了。”

雨花楼头牌愣了愣，半晌才道：“林公子道法高深，小女子佩服。”

林渊点了点下巴，依然看着她。

“所以，玉华娘子找我做什么？”

绝色佳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见林公子没有留宿清乐坊，所以……想与您结交一二。”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毛病，但从玉华口中说出，不免就让人感觉有些古怪了。

她瞧见林渊的眼神，轻声道：“我是声妓，卖艺不卖身的。”

“这几年就能攒够赎身的银子，托人赎身出去啦。”

林渊发出一声恍然的声音，点点头。

玉华娘子伸出葱白双手，递上自己绘制的名帖。

“三日后，雨花楼要为我举行庆生，林公子愿意赏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