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沈安然快步走到僻静处,给霍北渊回去了电话。
几乎是刚打过去,就被接通了。
“北渊?”
电话那边寂静无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沈安然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
是正在通话中。
“喂,北渊,听到的吗?信号不好吗?”她喃喃自语,正想挂了重新打,那边惜字如金的响起了一声“嗯”。
“怎么生气啦?”
原来是不想说话。
沈安然笑眯眯地解释道:“我今天来给沈冥渊施针,和你说过的,刚才第一次给他准备药浴,他有点难受,我怕出事,才挂断你电话赶过去看他情况的。”
这事,沈安然的确和他说过。
只是——
“药浴?”霍北渊缓缓沉声道:“他没穿衣服?”
“穿衣服还怎么药浴?”沈安然奇怪。
“没其他人?”霍北渊接着问道。
“我救治病人时,不喜欢身边有人。”这是她的惯例了。
手机那端再次寂静无声下去。
沈安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干嘛?不会吃醋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医生眼里没有患者性别之分的。”
霍北渊格外惜字如金地又挤出了一声“嗯”。
道理是道理。
但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
霍北渊冷冷问道:“那他为什么叫你的名字?”
安然也是他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