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不是合众国的作风,他们一贯习惯于主动出击,以雷霆之势解决问题。
福德总统很快就召集了自己的内阁,这件事不光关乎合众国在中东的布局,同样也关乎他身为总统的支持率,他不敢掉以轻心。
“先生们。”
福德开口道:“现在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我和我们的盟友面前,马干的叛军正在准备推翻他们的政府,而叛军的背后是安特在支持,如果我们坐视不管,整个波斯湾都将落入安特之手。”
在场的内阁成员一听到这个,只感觉血压飙升。
顶着大眼袋的国务卿埃里希毫不客气地问道:“总统阁下,难道你想越南的覆辙吗?就像我们当初在西贡那样.”
刚刚结束的越战,是合众国的耻辱。
不光战略目标彻底落空,并且还造成了惨重的人员伤亡与道德创伤。
而现在这个马干所发生的一切,怎么跟越战听起来这么像啊?
“越战刚刚结束,”国防部长打断道,“恕我直言,总统阁下,目前国内反战情绪高涨,此时介入海外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那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安特人干预马干的内政?然后让安特接管波斯湾.这简直就像是把整个世界钱袋子的扎口,递到安特人的手里一样!”
福德总统将后背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内阁成员脸上的变化。
在他还是副总统的时候,这些人都曾是他的同僚,他太清楚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哪些是他们的软肋。
福德总统继续道:“更何况这次我们并不用亲自下场,我们在中东有着自己的盟友.就比如双志,你们的也都看到了,那个阿米尔是现在阿拉伯盟军的元帅,也是整个中东最能打的将领,他能打的锡安屁滚尿流,那么解决马干自然也完全不是问题!
即便双志不愿出手,我们还可以武装波斯,就像安特将阿尔伊拉格视为他们的代理人一样。”
会议室陷入沉默,众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在没有进行直接介入的前提下,我认为有进行进一步的商榷的价值。”国防部长率先改口。
“确实如此。”共和党党鞭开口:“但我建议我们得先拿出一套章程,然后递交给众参议院,而不是我们几个拍板决定.”
其余内阁成员也纷纷点头,就连国务卿埃里希也表示了赞同。
福德松了口气,就好似这段时间终于有件事顺心了一样:“那是当然,我们是自由民主的国家,一切的决定都将交给人民做决定,而不像安特,利用高度集权限制着人民的思想。”
这时共和党党鞭看向总统会客厅墙壁上挂着的圆形木制雕塑,用橡木和椴木精心雕刻的合众国国徽。
便问道:“这是什么新的工艺品吗?”
福德总统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接着笑道:“这还二十五年前抗击普洛森帝国胜利,为了表示我们和安特之间同盟的友好,安特的少先队员送给我们的礼物,我将它挂在这里,是为了警示自己,不要忘记我们潜在的敌人.”
白宫外五百米开外,一辆伪装成电话维修车的监控车内,安特特工正在记录这段对话。
那个木质雕塑内部装有最原始的共振窃听器,无需电力,无法被检测,仅靠声波震动就能传递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