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你难道忘了苏尔里亚曾对我们做过的一切吗?」
国防部长的拳头捏咯咯作响,眼眸笼罩在阴影里:「我们曾试图求助于他们帮助我们解决PL0,可到头来确是引狼入室。抢劫、强奸、屡禁不止的暴力行径......最后又引得锡安下场,让整个国家四分五裂。」
何等讽刺。
此刻,他们竟想著替这个强势的邻居背书。
荒谬感与历史伤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讽刺和更加坚定的决心。
最终,领袖皮埃尔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同僚:「所以我们不仅要反对,还要用最严厉、最能让世界听见的方式去抵制!
用我们的伤疤告诉他们一个道理,戈兰高地不仅仅是某个国家的领土问题,更是关系到整个黎凡特地区的稳定。
如果他们想要证据,就来贝鲁特看看吧。
我们并不想像锡安那样,用伤疤去博取同情或是特权,但这并不妨碍,让其他人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皮埃尔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正在准备重生的城市,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仿佛一声叹息:「虽然不及万一,或许也算能略微偿还一点您促成和解的人情了,元帅阁下。」
哈希姆,安曼王宫内的气氛同样微妙。
摄政的扎菲尔首相坐在宽却略显冷清的办公室,面前摆放著两份文件。
一份来自苏尔里亚,一份来自腓尼基。
扎菲尔忽然涌起一阵疲惫,杰里科飞弹的袭击,不仅给安曼造成了惨重的人员伤亡和物质损失,更仿佛一记重锤,砸碎了哈希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陆凛亲自表态对阿布·阿马尔站台,结束了两国之间的战争,这是他身为盟军统帅的责任,但也让「哈希姆—阿拉法特联合王国」成了泡影。
这算是背叛吗?
谈不上。
更像是位阶差距过大后的忽视,双志的目光早已投向更广阔的阿拉伯民族解放事业与中东地区秩序重塑,哈希姆的小算盘,在棋盘上已不够分量。
尽管如此,哈希姆与双志之间依然是深度捆绑的盟友。
尤其是在经历了共同战争、国王更迭、以及飞弹袭击后,这种关系更加牢固,也更具依赖性。
「为了地区的长期稳定与力量平衡,哈希姆作为重要的温和派阿拉伯国家,应该继续自己的主张,对任何可能单方面改变现状、引发地区新一轮紧张的行为说不」。
您说我说的对不对,扎菲尔阁下?」
来自合众国的亲切慰问,将扎菲尔心底最后那一丝小小的芥蒂抚平了过去。
一个是能让合众国心甘情愿倒贴,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