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年轻而挺拔的雄狮。
他将手中的利刃,穿透了女人的胸膛。
摘下了她的王冠,戴在自己的头上。
直至他也随着时间老去,鬃毛刻印起岁月的风霜。
伫立在政厅的中央,俯视脚下繁华的城邦。
唐奇看到他回过头来,举起那逐渐倾覆上漆黑的剑锋,阴影挥洒在政厅的角落,绽放腐朽而邪祟的锋芒。
剑刃向着‘唐奇’挥来。
让他感到胸膛一阵撕裂的剧痛。
唐奇意识到自己死在了梦里。
他恍然回过神来,从松软的床铺上惊醒——
“你醒了?”
唐奇猛然回头,发现身着丝绸睡衣的女人,正侧卧在无形的浮碟,困倦让她险些睁不开眼皮,一副马上要睡过去的模样。
“那是什么?”唐奇迟疑问道。
“我的过去。”丝黛拉平静回答。
“等等、‘你’的过去?让我消化一下这个信息……”
唐奇晃了晃自己有些昏沉的大脑,
“可是,在那段记忆里,你不是已经被莱昂——”
他共感的是丝黛拉的视角。
这意味着被当初被一分为二的人,其实是她。
“死在了他的手里。没错。”
“那现在的你是……”
“还记得我在课堂上讲过的内容么?”
丝黛拉并没有开口,而是类似晨曦一般,直接用心声惫懒地回答,却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似乎重复地讲述已经叙述过的事实,对她而言是项费力、且毫无意义的事情。
唐奇回顾着课堂,转而明白了她的提醒:
“你是【离梦人】?这些碎片化的记忆,是你通过读取梦境精神体所得知的?”
“不全对,但可以这么说。”
丝黛拉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