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迷雾,却仍然没有显露的迹象。
“他害怕接近这里。”莉莉丝写道。
“因为害怕面对范弗里恩?”
唐奇听着身后不绝的琴声,了然道。
哪怕被阳光侵蚀为了一具残躯,只凭借对鲜血的渴望留存于世,却仍然怀揣着对弑兄的悔恨,以至于不敢靠近……
可如果不靠近一步,他就没办法得到范弗里恩的原谅。
“这岂不是打成了死结?”亚瑟咬了咬牙,有些不知所措。
菲德的满足感也骤然消失,怔愣道:
“那不是白割腕了?”
莉莉丝对鲜血的兴趣大打折扣,也没能提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如果有,她早就这么做了。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桥梁。”
唐奇一拍脑袋,意识到了关键所在,
“一个能将心意传递过去的桥梁。”
“你想到办法了?”亚瑟问。
唐奇点了点头,翻过背后的鲁特琴,看向菲德:
“保持你血液的美味,增强血液的诱惑力,我们向前走。”
“这怎么保证!?”
菲德睁大眼睛,只觉得是个无厘头的要求。
“回忆刚才的那种感觉,我相信你能做到。你要知道,这件事没你办不成。”
唐奇少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郑重回应道。
“没我……办不成?”
有那么一瞬间,菲德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可转念一想。
被忽悠地感觉,似乎也没那么差?
这股被认同感、被需要感,连同这份肯定,不正是她过去一生都在追寻,却求而不得的良药吗?
只在这一刻,他们试图共同完成目标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