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主人一呸!唐奇的确带领著部落欣欣向荣,有酒喝、有肉吃。
他真的很重要。
唐奇拍了拍吧台,对老板娘说:「接下来我们会喝一杯酒,然后撒酒疯,到时候你看准时机,让人一脚把我们几个踹出去。」
「哦、不,先知大人,我可不敢这么做!」
老板娘连忙摇头,「您是伟大的先知!伟大的格乌什会惩罚我们的不敬!」
唐奇一拍脑袋:「该死,忘记他们对神明十分虔诚了。
上位者的威严,与信仰的累积,使得唐奇哪怕亲自下令,也没办法让部落的族人生出半分不敬的想法。
「那怎么办?」布彻问。
「没关系,喝完再说。」唐奇有了想法。
布彻只能往酒杯里投几颗石子,等到苦芽酒涌上酒杯边沿,才能伸出舌头舔舐两口酒液:「好辣!」
第一次品尝酒精,又是烈酒,没过多久它便摇晃地趴在吧台上,险些就要睡过去。
可它紧接著发现,有人抓紧了自己的羊毛。
是唐奇。
「喂喂、你干什么!?快松开我,我毛要被拔掉了!」
唐奇一言不发,带著它走到酒馆门外,像是踢皮球似的,一脚踹在了它的屁股上。
它脸颊著地,在龟裂的土地上翻滚好几个来回。
唐奇紧接著看向身旁的希瓦娜:「撅屁股。」
「什么!?」希瓦娜肩膀一颤,瞪大眼睛瞧著唐奇。
「麻利点,早干完早解决。」
希瓦娜看著身旁一众旁若无人,纠缠在一起的绿皮们,一时间有些踌躇在原地:「我、这——在这里?」
「不然呢?」
「我可是酋长————」
「我还是先知呢。先知教训酋长不是应该的吗,不会影响你的威严。」
「我、不行,我还是没办法接受。」
希瓦娜认同自己兽人的血脉,但比起一旁的绿皮们,她自认还有些羞耻心,「不行、在这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