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拉哥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不断求饶—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先求饶准没错。
唐奇有意向鲁米展示自己的威信,这能让他感到兽人是可控的,从而放松对兽人的警惕。
但同时也是对兽人的警醒:「你们是兽人,而这里是长城之内。做任何事情都应该深思熟虑一但看看你们现在,不仅将天然作为掩盖屏障的森林踏成了废墟,甚至还旁若无人地举办摔跤大赛、四处咆哮。
这跟活靶子有什么区别?你们就这么想让别人发现部落的存在吗!?」
吉拉哥惊呼自己大意,但心中却哭喊著自己是真的不敢指使这些兽人。
部落的文明和一帮未开化的野人相差不多,唐奇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苛责更多。
「现在,我命令你带著所有人,去往翠西女士—一对,就是那只雌地精的裁缝铺里做针线活!」
「针线活!?我们哪有那个能力————」
让他们抢劫砍人轻而易举。
但是缝纫织布?
这和让老虎耕地有什么区别?
「这是命令。」唐奇拧紧眉头,没有多说一句。
他不是为了让兽人制作多好的衣服。
只是为了服从性测试而针对他们。
吉拉哥从没见过先知露出这副表情,吓了一跳,连忙指使著兽人前往裁缝铺。
一众兽人哭丧著脸,却没有一个敢说拒绝。
这让旁观的鲁米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一他竟然能在兽人身上看到纪律」?
那些只有一半兽人脑子的冒险者都他妈做不到!
只看到他嘴皮子上下翻动,好久没有停歇。
晨曦翻译道:「他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靠嘴皮。」
「他说他不相信,他说再多的话都做不到这些。」
「语言的魅力不在于多少,在于是否精髓。」
唐奇取出《指南》的手稿,放到鲁米的手中,「想要我的话术吗?想要的话就给你好了,去找吧,我把所有的话术都放在书里了。」
对鲁米来说,它的吸引力不亚于矮人发现了增高鞋垫。
如何让人倾听自己的话语」简直是他一生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