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们,就好像从大海中捞鱼,何时能够捞得干干净净?」
「就算是打到他们单于庭,那衰败的也只有轲比能一家而已,整个鲜卑依然会在草原上行动,甚至反而会因此更加仇恨大汉。就如当年冠军侯霍去病封狼居胥之后,大汉与匈奴依旧是打了几十年一样,这法子行不通。」
整个大汉,如今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没时间和北面这些零零散散的强盗邻居平白耗费精神。刘备此时也陷入沉默。
汉匈之间那场长达百年的旷世大战毫无疑问证明刘邈说的无比正确。
而且退一万步。
就算弄死了鲜卑,将来草原上也总会有乌桓人、丁零人,或者其他什么人崛起。
治标不治本的痛苦,大汉边地的百姓已经承受太多年了。
「那陛下,要如何处置这些鲜卑?」
「这还用问?」
刘邈摸著胡须:「自然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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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不理解。
方才刘邈不是说不能打吗?那为何现在又要去与鲜卑打?
「要打,但不能向玄德说的那样,杀他们几千人、几万人。」
「朕要的,是一战打服他们,让他们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有与大汉为敌的念头,更不敢有劫掠侵扰大汉边境的念头!」
刘备此时如鲠在喉。
诚然,刘邈说的确实正确,也确实是吸引人。
但古往今来,有谁能够做到这点?
即便是李牧、秦开。
即便是卫青、霍去病。
即便是这些赫赫名将都不能将草原部落打到这种地步,刘邈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做到这一点?似乎是看出了刘备眼中的疑惑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怀疑,刘邈则是神秘一笑。
「玄德。」
「臣在。」
「睁大眼睛去看!」
「从今天起,朕要让草原上的匈奴人、鲜卑人、乌桓人,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全部从所谓的能征善战变成能歌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