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恢复情绪,袁尚才悻悻地询问:「你今天过来,总不能是为了和我叙旧吧?」
「当然不是!」
「那就是决定好了我的处置方式了?」
袁谭看著刘邈:「你要放过我?」
不过还不等刘邈做出反应,袁谭就先嘲笑似的摇头。
「怎么可能,你哪里有那般愚蠢?」
「既然如此,那就是要杀我了。」
袁耀挠挠头:「但我想不明白,你要杀我,随便派个人过来就行,为何要亲自来一趟?」
刘邈眉头一挑:「听真话还是挺假话?」
「刘邈,事到如今你还戏弄我?你这人当真有心吗?」
「啧!你这人怎么变得这般无趣?」
刘邈也彻底放弃了玩弄袁谭的心思。
「不是要杀你。」
「是要审判你。」
袁谭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如今大汉的天子乃是民受的。」
「可这只是天子的由来,而非天子的职责。」
刘邈摇头:「像你这样的天子,肯定就不行。」
「放弃国家、挟持军队、只顾私人恩怨……」
「朕得让大汉的百姓知道,也让后世的天子们知道,所谓天子,究竟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朕要用你,完成对天子权柄的定义。」
袁谭的眼睑微不可查的抽动了一下。
他盯著刘邈,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愕。
不过片刻后,他却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