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愈看向手机屏幕，里面是一条有好几百回复的帖子，标题很简单，倒是配图让他很感兴趣。

「这是————22年的安特卫普？」

「欸？你一下就看出来了？」

张愈没说话，低头往下翻。

粉丝写的那些字一点点划过屏幕，很快他便看完抬起头。

苏绘收回手，侧头看他：「当时是不是这样想的？」

「————差不多吧。」张愈靠回沙发。

「有人可记了你两年呢。」苏绘语气带著点调侃，「还记得那粉丝长什么样不？」

张愈想了想：「只记得是个长得还行的女孩子。」

苏绘脸色一变，故意板起脸：「这你都记得？念念不忘是吧？」

张愈张嘴想解释，她立刻笑起来：「开玩笑的啦。」

随后她晃了晃手机：「不过这帖子写得蛮好的，挺真诚，你现在都是大明星了！都有人给你写小作文了！」

张愈点头，侧头看回电视。

「其实以前也不少就是了，不过确实写的挺真诚。」

苏绘盯著他侧脸看了两秒，收起平时那副随意的样子，语气认真了些：「明天加油啊，相信你。」

张愈心里一暖，偏头看她：「会的。」

苏绘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起身端著杯子走了。

客厅里又剩下他一个人。

电影还在放，但张愈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那张照片还在脑子里，频频闪回，是舞台上的金雨、是观众席上的自己、也是身边的小鞠、老九————

他靠在那儿发了会儿呆，然后摸出手机。

打开破站，编辑框里光标一闪一闪的。

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就剩一句话。

但愿人生常能回味，而我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