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梦也未免太真实了————

「陛下，下界石猴惊扰圣驾，该如何处置？」

这时，两个酷似熟人的神将又说了一句。

石猴？

谢灵心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那两道金光————就是猴子出世时的异象？

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念头一动，他的目光就仿佛穿透了重重天界，垂落人间。

汪洋浩荡，仙山擎天！

那山顶上破开几片碎石，一只顽猴在山中欢啸纵跃。

嘶~

这不是他识海中观想的东海，花果山？

那碎石————就是他以圣道法身斩出本性，以先天八卦炉炼化而出的五彩灵石！

谢灵心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了。

这一切都太过真实。

以至于————他都有点相信，自己真的就是那位至尊————

可自己是那位至尊，那猴子又是谁？

灵石本是自己本性所化。

所谓本性、自性、我执————

本来如此，便是本性。

自身本具，是谓自性。

我执永恒不变·————

谢灵心隐隐间有所悟，却又无比混乱。

只是下意识开口：「下方之物，乃天地精华所生，不足为异。」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太熟悉《西游》，下意识照著其中的文字说了出来。

还是因为心中的倾向，将猴子的「惊驾之罪」轻轻揭过。

他此时如口含天宪，垂赐恩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