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说。」
「小、小畜生!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时,李须陀终于说出了一句囫囵话。
谢灵心小嘴抹蜜,哪怕是一瞬间的苦都不想让对方尝到:「老猪狗,等你死了,我自然就不说了,我改唱,给你上坟时唱两句喜庆喜庆!」
「啊啊啊啊!」
李须陀整个人都炸了,脸上的虬髯根根绷直。
要不是李惊禅及时拉住,他已经扑了过去。
「踏马的!别拦著我!老子撕烂这小畜生的嘴!」
」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吵架他们见过,打架也打过不少。
可没见过这种场面。
堂堂大宗师被人喷得破防。
金圣若咂咂嘴:「咱们真不用拦一拦?」
花牡丹冷笑一声:「拦?这老东西要是真想动手,在场有哪一个人能拦得住?」
金圣若若有所思:「花宗君是说————这位在借题发挥呢?」
李须陀果然在李惊禅的拉扯下,状似无奈地破口大骂:「小畜生!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个交代,老子让你直著进来,横著出去!」
但谢灵心那小子也不惯他。
「呸!老猪狗,你也配?」
「轰!」
不管李须陀有什么算盘,堂堂大宗师,也不可能任人辱骂。
到底是真破防了,动了真火。
大宗师一怒,那就不是喊几声的事。
而是真的如天塌地陷。
所有人都只觉脚下大地在颤抖,天上突然就乌云密布,滚滚汹涌。
刹那间就如同末日降临般。
无论肉身还是心灵,都是破天地玄关,贯天地之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