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失落,但形势比人强,既然已经选择投效,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孙可望也只能压下思绪,躬身应道:「王上独具慧眼,量才施用,末将自然愿意尝试。」
「只是多年来舞刀弄枪,没怎么接触过民政事务,生疏得很,恐怕需要从头学起。」
「还望王上派人指点一二。」
见他同意,江瀚满意地点点头:「如此最好,不会可以学嘛。」
「这样吧,整训后你就留在凤翔府观政,先熟悉熟悉章程。」
「眼下正好有件要紧事,关中需要重修广惠渠灌区,你可以在一旁看看,打打下手,积累经验。」
「谨遵王命!」
孙可望再度拱手行礼。
江瀚也不再废话,转向其他人:「那就这么定了。」
「你们各自回去准备,本王稍后便派人送你们前往宝鸡县。」
「正好宝鸡有所大营,你们就在此接受整训,结束后再分配去向。」
「是!谢汉王!」
刘文秀、白文选等人齐声应道。
孙可望再次行礼后,便带著众人依次退出大堂。
走出大门时,他的目光与侍立在侧的李定国短暂交汇。
但孙可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黯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著李定国微微颔首示意后,便低头快步离去。
虽然曾经是义兄弟,但两人之间却横亘著一道巨大的鸿沟。
一个是仓皇来投、前途未下的败军之将;另一个则是深受器重、再再升起的新锐将星。
人生际遇之奇,莫过于此。
谁能想到,数年前在山西一别,各自的命运竟会走向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端。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