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一下接一下落下去,沉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昌宇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愣是一声没吭。
在场的学子们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江瀚负手站在廊庑下,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苍白的小脸,忽然开口:
「看见了吗?」
「你们惹的事,却要别人替你们挨打。」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往后行事之前,先想想,会不会连累别人。」
孩子们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二十棍打完,昌宇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两个亲兵将他架起来,送往了医馆治伤。
江瀚摇摇头,不再多说,转身便走回了思过堂。
孩子们见状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紧接著,一声冷喝,把他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董天宝,邵允武,滚进来!」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对视一眼,完了完了,这顿打逃不掉了。
两人战战兢兢直起身子,抬脚挪进思过堂。
江瀚坐在孔子像下,手里握著那柄乌木戒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好小子,几天不见,长本事了?」
「争勇斗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两人埋著脑袋,不敢反驳。
「伸手!」
两只小手颤颤巍巍地伸出来。
啪!啪!啪!
二十板子,一下不少。
「滚回去。晚上好好想想,写封悔过书,明天当众念。」
董天宝和邵允武捂著手心,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