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秉持著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准则，不刻意攀附、不过度热情，待人接物清淡克制，却能在长久相处中保持舒适距离，这是他的人生准则。

所以他一直觉得00不能满足他这类人的需求，00太杂太躁了，而且他坚信随著文明进步，他这种性格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多，这个世界需要有一个地方，给他们这类人容身。

他们不是自闭，只是淡，也需要社交，需要有边界有分寸的社交，所以他对微信的灵感构建就是来源于此，他想要给每个人都构建一个可控边界的平台，而不是被大环境催促著。

他知道自己这种性格在很多人眼中是怪人，但他不在意。

不过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遇见另一个怪人，倒是莫名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哈哈，我世俗的欲望比较重，所以没办法像张总一样从心所欲，所以我很欣赏您，希望能够把星信交给您运营，给我们这类寻求边界感的人，一个小天地。」王曜露出温煦的笑容。

张晓龙微微挑眉，虽然已经有预感王曜似乎是要挖他，但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直白。

「星信现在就像是一个已经四肢健全的婴孩，需要有人来给它关注正确的价值导向，我觉得一个CE0底色会影响公司和产品的底色，张总是我心中的最佳人选。」王曜语气再次凝重几分。

「额，首先感谢王总的认可，其次很开心今天能认识王总，不过请恕我拒绝，Pony待我不薄，我没理由在企鹅现在这个时候离开。」张晓龙沉声道。

说实话，不心动肯定是假的，但尴尬在于企鹅现在处于漩涡之中，他这时候要是走了，虽然可能对公司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影响，但总归是有一种背信弃义的感觉。

他是个道义感很重的人，即便走，也是要等尘埃落定之后。

「理解，汪封跟我说了张总身上有一种现代人罕见的侠气，企鹅现在是多事之秋您肯定不会这个时候离开，不过我估摸著也快落下帷幕了。」王曜笑著点点头。

「哦？王总也在关注？」张晓龙笑道。

「周总之前托陈总带过话，不过我能力有限，也不想卷入这种双方都有问题的不义之争，不过我看周总那边恐怕要坚持不住了，大概会提前发起决战。」王曜开始闲聊。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周总那边有些熬不住了，毕竟后勤能力有限，不过就是不知道如何收场，周总也是有几分手段的。」张晓龙说道。

随后双方就3Q大战开始闲扯，一直到未来移动智能化对于人类社会的改变，聊的意犹未尽，张晓龙还提出了不少对星信的期待和建议，王曜都从善如流。

双方最后依依惜别。

东方馨在一旁全程陪同，不但学到了不少新鲜的知识点，还听到不少网际网路行业的乐子，不过最有趣的还是看到了王曜的另一面。

王曜见他面对张晓龙的状态，跟她平日里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王总是不是表演型人格啊？我刚才在你身上同时看到了曹操和刘备的影子。」东方馨临走前打趣道。

「这叫酒逢知己千杯少。」王曜笑道。

「怎么？跟我们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东方馨翻了个白眼。

「不同酒局的知己也是不同的，不可相提并论，下沉电视剧市场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王曜摆摆手。

「嗯，我回去找郭京宇他们聊聊，看看他们的态度，毕竟如果没有他们王总也看不上我这小门小户。」东方馨挤兑了一句。

「东方总这话说的就强词夺理了，这样，你从伯纳离职，来天网当个公关部总监吧。」王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