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朱雀之羽的出现,使得道图震动,也并不是个事。
那只是一尊化身借用道图之力,并非本体。
何况道图震动,不代表一根朱雀之羽,就能真正压制住道图。
真能压制的话,龙虎之相根本出不来。
何况金乌真君尚未陨落,金乌巡天图便不可能有第二个主人。
再厉害的筑基之物,也只是让宋承燊在筑基期所向无敌,无法真正威胁到金丹期。
真正的问题在于,当宋家有人想要彻底掌控道图,晋升金丹期时,金阙子一定会出手阻拦。
如何破解这个难题,才是重中之重。
无论宋启山还是宋念守等人,暂时都无法想出破解之法。
还是宋家的底子太薄弱,底蕴不足,才会束手束脚。
一个被大宗门圈养的牛马,都能把他们压制住。
这样的结果,绝非宋启山想看到的。
在世俗地界的产业已经稳固,不会轻易被动摇后,宋启山便把宋承燊喊了回来。
“这是你的第二件筑基之物,拿去晋升筑基后期。”宋启山道。
宋承燊接了过来,第二件筑基之物,是一把断刀。
从刀柄到刀刃,都锈迹斑斑。
刃口只有一寸长,这样的断刀,看起来比铜锁还没用。
但宋承燊还是接了过来,他抬头看向宋启山,问道:“爷爷,此物又是何种立意?”
宋启山笑道:“你拿去用了,不就知道了。”
断刀是心神祖宅的吉光所化,宋启山明白其中立意,却不想直接说的明白。
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亲身感悟更好些。
宋承燊没有再多问,接过断刀后,冥冥中有所感悟。
他握紧刀柄,反手狠狠扎进了自己的胸膛。
鲜血横流,不少宋家子弟都看的惊呼出声:“这是做什么!”
他们不能理解,明明是晋升筑基后期,为何先要自残。
宋启山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反而阻止了其他人过来打扰。
只见宋承燊胸口鲜血横流,迅速染红了大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