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
你这话真让我感到陌生。
翻译翻译——不就是你要进去嘛。跟我说干嘛,我又拦不住你。
命令很快下达,在盟国的全力配合下,美军基地快速做好准备,在附近待命的塔罗斯小队被列为第一批次投送单位。
同一时间,大部分受波及国家的民众还在消化刚刚发生的一切。
几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人坐在路边花坛上发呆,其中一个嘴角还有口红印子,偏偏她还是个女的。
另一个扶著腰,感觉一阵空虚。
「这他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66
旁边那个女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著的脚,袜子不知道丢哪里去了,鞋也只剩了一只,黏糊糊的好像有口水。
一个男人缓缓站起来,走了两步,又捂著屁股蹲了下去。
「呜呜呜我想回家。」
这些情况还算轻的,毕竟只是被外围扩散波及,时间也不长,真正重灾区的立陶宛维尔纽斯里,场面要严重得多。
很多狂欢者清醒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上的衣服换了,手机没了,有的连鞋都不见了。记忆断层严重,很多人最近的记忆还停留在一个月前。
更让人难受的是,不少人隐隐约约能想起自己在狂欢中做过的事情。
那些画面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看不清全貌,可残留的片段已经足够让人一阵一阵地反胃。
一个多小时后,立陶宛上空。
多架运输机以紧密编队飞行,最前面那架运输机的尾部货舱门已经半开,夜风灌进来,温度低得能让人牙齿打颤。可坐在里面的人对此并不怎么在意,因为他们全幅动力装甲。
「再确认一遍。」小队长的声音通过内置通讯传出来,「第一优先级,著陆后建立封锁线,排查可能存在的危险。第二优先级,配合研究人员进入核心区域。第三优先级,确保遗留超凡物质不被未经授权的人员接触。」
一连串确认音从频道里传回来。
小队长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如果在场遇到俄方人员,保持克制,不主动接触,不主动挑衅。但如果对方越线,该怎么做你们清楚。」
「明白。」
运输机开始降低高度。
机舱尾部的红灯亮了起来,舱门继续打开,露出下方暗沉沉的大地。
从这个高度往下看,克尔纳韦的轮廓模模糊糊,先前那场灾难留下的痕迹在夜色中不太明显,只有银橡树附近有一片泛著银光的区域,在整个大地上格外显眼。
跳灯亮了。
第一批伞兵从尾舱跳出,伞花在夜空中依次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