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这话就是告诉本宫，长生没戏，不如做点好事，青史留名。」

何书墨一愣，反应道：「这不对啊，如果长生真的没戏，那老天师为什么能活这么长时间？」贵妃娘娘蹙起烟眉，凤眸一眨不眨：「本宫觉得，他可能没说错，现在的老天师，不一定「活著』。」何书墨吓了一跳，道：「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老天师死了？」

「没死，但也没活。」

「量子叠加态？薛丁格的老天师？」

寒酥同样坐在车厢中，她迷迷糊糊，从一开始就没听懂：「什么子？什么鳄？谁死了？谁没死？你们在说什么啊？」

「算了，不说这个话题了。总而言之，永生之道确实不存在，一品之上也没有更高的境界。楚帝虽然依靠夺舍苟活，但早晚会出问题。何书墨？」

厉元淑看向身边男子。

「臣在。」

何书墨腰杆挺直。

「你老实告诉本宫，你是不是早就认识老天师了？本宫方才看老天师对你的态度，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淑宝说这话的时候，质问语气居多，怀疑的口气压根没有。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不质疑某人对她的忠诚了。

何书墨「解释」道：「臣之前确实来过潜龙观，但那时候吧，臣不知道老天师是老天师，臣还以为他就是个扫地老头呢。这一来二去，便认识了。」

何书墨「简单交代」他和潜龙观的往来过程，基本上是「没错」，只不过中间把最重要的「古小天师」给详略得当地忽略不提了。

贵妃娘娘果然没有怀疑他的解释，毕竟老天师那个气质，确实和村口大爷没什么区别。

「寒酥。」

「奴婢在。」

「本宫回宫之后，你便向外界放出话去，就说天师老迈，准备换代传位给其弟子。」

「好。」

淑宝吩咐完后，又道：「今日回宫，本宫便下旨给魏王，让其一个月内查清税银劫案，并且来京述职。」

何书墨默默听著淑宝下令，心说他们与藩王的斗争终于快要来了吗？

「对了娘娘，最近谢家、李家都来找臣帮忙，说是想要在枢密院里要一些职位，让他们家里的孙辈，过来历练历练，打打下手。」

「这倒是巧了。」

「您的意思是……」

「嗯，父亲写信给本宫，表达了差不多的意思。」

何书墨不敢说话了，娘娘的父亲，那是江左厉家的家主。娘娘本家要是都排不上号的话，李家和谢家还真得往后站站。

「让他们给本宫报个名单，本宫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