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淑玉颜微红，她细细喘了几口新鲜空气，随即伸出玉手，对著男人流血的嘴角摸了一下。

「嘶！」

何书墨被刺痛惊醒，整个人脸部轻微扭曲了。

「疼吗？活该。」贵妃娘娘如是说。

何书墨嘿嘿一笑，结果嘴角有点咧开，又疼了一次。

不过他还是在笑，非常开心地道：「疼也值了。怎么都是值的。」

淑宝原先微红的俏脸，此时更红了些。

不经意的情话，往往最能打动人。

她手忙脚乱推著男人的胸口，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稍微理了下揉得发皱的衣裳，贵妃娘娘平稳了心境，接著褪去玉颜上的羞红，慢慢重新恢复成华贵优雅的高岭之花。

她看著男人，道：「你之前不是问了本宫几次，关于谢晚松晋升二品的事情吗？」

「哦对，姐姐一直没给我回话，我当姐姐忘记了。」

「本宫没忘。之前是皇城修道院的问题，一直没有多余的地方腾出来。前几日修道院中死了一个二品，最近应该修整完了，可以拿出来让谢晚松晋升二品用了。你告诉谢晚松，他随时可来宫里晋升。本宫会让谢一钦照看一下，当然，本宫自己也会关注。不至于让他出现大问题。」

淑宝说起正事的时候，贵妃娘娘派头很足。

似乎刚才在男人怀里，安安静静闭上凤眸的女郎，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一个二品死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何书墨轻微一惊。

贵妃娘娘迈开莲步，身姿款款往花园外面走去。

她意味深长道：「死的人是蓬莱岛的，放在江湖上是实打实的老祖人物。但在历史上，这样的大人物，却留不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蓬莱岛的旧人可能还记得他，本宫也许还会记得，但仅此而已了，百年过去终是黄土。时间是世间最锋利的刀，它可以杀死所有人，甚至所有念想。」

何书墨对沉闷的气氛过敏，他几步追上前面的娘娘，牵起她的手。

笑道：「这就是写书和留下子嗣的意义啊。你说是不是元淑姐姐？」

淑宝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懒得搭理某人。

下午，何书墨离开皇宫。

趁著天色还不太晚，衙门快到散值的时候，何书墨叫上在卫尉寺打工的谢明臣，一起去谢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