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高高的少年,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著奎哥,道:「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叫我唐同学了!」
奎哥寻思著,我也没叫过你唐同学啊!我不都叫你平子吗?
但是,社牛之所以是社牛,就是因为他很擅长接话。
所以,他问道:「那叫你什么?」
「唐爹!」
奎哥:「???」
这孩子,是活腻了吧!
奎哥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戳了一下唐一平的胸口。
「坐下吧你!」
健身狂人的肌肉,莫可抵御。
唐一平向后趔趄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刚才还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于天下的唐一平,被奎哥一指击溃,瞬间清醒了。
不行,连奎哥都能一只手戳倒自己,更何况可以一击钉死歧路之羊的格里夫?
实力差距太大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
我绝对不要死!
我要—打败格里夫,守护我的美好生活!
《数据结构》课上,周思源有点意兴阑珊,讲得没什么激情。
这个周末,周思源的大部分精力,其实也耗在了PPZ的上面,钱守正跑到了他的实验室里,借用他的实验室的算力,解码唐一平的那个公式,而他作为I站的老用户,做了钱守正和陈雁行两位之间的传声筒与连接纽带,然后就不自觉变成了这个「课题小组」的第三人。
整个周末,都沉浸在了PPZ所代表的这种全新的技术里面。
此时,再回到了大学课堂上,看著自己之前浸淫了一辈子的数据结构,就觉得像是从现代社会回到了原始时代。
那么多的限制,那么多的缺陷,那么多的问题,那么原始与笨拙。
讲这个干啥呢?
没用啊!
所以,越讲越没激情,越讲越没干劲。
他的这种懈怠,也影响到了其他人,他讲得没激情,下面的人也听得没激情,再加上这是周一上午的课程,不多时下面就响起了一串呼噜声。
就这么浑浑噩噩讲了一会儿,周思源觉得不行,不能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