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加入晓忍村」的水之国忍者,亲口说出的真相》
《他们没有问我出身,只问我想不想加入文明。》
《从逃难者到「被需要的人」,我只用了七天。》
这些标题,最初听起来确实有点离谱,甚至带著一种过分用力的「刻意」。
最初的时候,很多难民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嗤笑一声。
「又在画饼。」
「骗鬼呢。」
「这种东西谁信?」
可问题在于,它不会只出现一次,也不会只被一个人说。
同样的内容,会在不同的地方,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气,一遍一遍地讲出来。
有人是念的,有人是复述的,有人甚至会加一点自己的理解进去。
于是——它开始「活」了。
越来越多的难民开始讨论起来。
....他们真的不问出身?」
「好像是登记能力...
「加入文明世界....世界上还能有这样的忍村嘛?」
这样的对话,从零星几句,变成了此起彼伏,从小声嘀咕,变成公开讨论。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引导。
可数量越来越多的难民,都在不自觉地参与进去。
而真正让局面失控的是《新忍者》。
不是几本。
也不是几十本。
而是一摞一摞,成箱成箱地出现。
白天刚发完一批,晚上新的版本已经印好;刚有人讲完第一篇「亲历记录」,第二篇就已经开始在另一头流传;内容甚至还在不断「更新」,就好像是有人在暗中根据反馈,随时调整叙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