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莉把苹果往茶几上一搁。

「要不要我送到你嘴里？」

郑有恩顺势张开嘴巴，做等待投喂状。

气得柳美莉抬手就要打人。

多大了还等著我喂！

眼看郑有恩已经识破了自己的目的，柳美莉也不装了。

「我刚刚听见你又在跟玉美美打电话，你们在聊什么呢？」

郑有恩用牙签戳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边嚼边说：「聊你刚刚跳的舞好看。」

「然后呢？」

「没了啊，你觉得我们还能说什么？」

柳美莉皱起眉头，进一步提示道：「既然你们觉得我跳得好看，就没什么进一步的想法吗？」

「有啊，我们也准备跳这个舞，而且这首歌的作者也同意了。」

柳美莉一愣。

这还要作者同意啊。

她还寻思著回头去公园向大家「安利」孤身摇，听女儿这意思，这么做还侵权了？

「放心，你们只是跳广场舞没事，你看大街小巷上放的那些歌，有哪个歌手出来追究了？」

更何况郑有恩早就看出来了，不管是之前《一笑江湖》的「科目三」还是现在的「孤身摇」，杨牧野应该都会放开版权，让大家随便使用。

当然仅限于当作舞曲使用。

一旦在网上形成模仿热潮，等于是替两首歌背后的「金主」免费打GG。

这营销手段，不服气都不行。

关键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就说《一笑江湖》和《孤身》，这是别人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

到了杨牧野这儿，就像批发的大白菜一样，要多少有多少。

难怪玉美美都忍不住想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