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掏了掏耳朵，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那两个在他脑子里叽叽喳喳的意念，一个许诺知识，一个许诺欢愉，吵得他头疼。

“闭嘴。”

“合作？”王宇嗤笑一声

“你们也配？”

他走到舷窗前，看着那个被自己圈起来的能量球。

“你们能给我的，我自己不会拿吗？”

数据海洋的核心，再次传来一阵波动，这一次，它的意念变得谦卑了许多。

【伟大的存在……我们无意冒犯……请给我们一个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血肉深渊也紧跟着发声，那充满诱惑的低语变得谄媚起来。

【是的……是的……我们可以成为您最忠诚的仆人……为您征服一切……】

“仆人？”王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你们？”

“主人！”

乌尔卡兴奋的叫喊声从控制台传来。

“堡垒的维度跳跃引擎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自我进化！根据‘源’的最新数据推演，我们现在的跳跃效率，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一百倍！”

莱娜也紧跟着汇报，她的声音虽然还保持着冷静，但语速却快了几分。

“玩家军团的整体实力评估，在五分钟内，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七！已经有超过一万名玩家，在反复的‘维度能量灌体’中，领悟了全新的技能！”

整个堡垒，欣欣向荣。

王宇对乌尔卡和莱娜的汇报不置可否，只是转过头，重新打量着那个被困住的能量球。

他的视线，越过了那片银色的数据海洋和猩红的血肉深渊，最终落在了那道沉默的七彩之光上。

从始至终，只有它一言不发。

“你呢？”

王宇对着那道七彩的光，开口问道。

“它们两个都求饶了，你怎么不说话？”

七彩的光，依旧静谧，没有任何回应。

仿佛它根本不存在意志这种东西。

王宇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片壁障轻轻一点。

壁障内部，再次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