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就要问，负屃直接就是问了出来，因为在她眼里，镜中人是神，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神是不会欺瞒凡人的。

镜中人笑道：“因为我只答应了他，要杀东方末，可没有说要杀囚牛。”

这不是他的事，而且，镜中人觉得，囚牛是害死林晓的真正凶手，如果舒子岚想当英雄，那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负屃不知道镜中人口中的“他”是谁，甚至都不知道镜中人说的到底是“他”还是“她”，但也没有再多问了，而是朝镜中人行了一个大夏古代女子的礼，道：“我走了。”

说完，负屃的身体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应该是本体将投影召唤回去了。

镜中人看向东方末，朝他走进，可没走两、三步，就冷哼了一声，咳嗽了几下，镜中人有些遗憾，心想：到底不是自己的身体，真的用不习惯。

都是同一个人，结果自己对身体根本没有主导权，想要用，还得想法设法经过舒子岚的同意，并且时间还不能太久，太久的话，这具身体就会产生排异反应，进而彻底崩溃。

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能够出来透口气，而不是在那片空间中当虚假的神，镜中人已经很满足了。

镜中人走到东方末面前，笑道：“你还有什么本事？”

现在东方末就只剩下半口气，哪怕身体不是囚牛的，可也已经没有力气了，包括生命力，都已经在刚刚那一招当中彻底耗尽，现在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而已。

镜中人有些失望，摇头道：“真是可惜，还以为能多玩一会的，真是没意思。”

玩够啦。

镜中人抬手，东方末的身体就慢慢变成黑色，似乎黑暗已经活了过来，变成了某种怪物，将东方末吞噬。

“你是神，难道就不怕破坏阴阳平衡吗？”

镜中人笑了，道：“当然不怕，因为我就出手这一次。想来下一次，他不会再让我出手的了。”

那就好。

囚牛放心了，虽然她还是不知道镜中人说的是谁，但只要他不再出手就行。

如果镜中人出手没有限制，那明日组织就没得玩了。

除了那个男人，明日组织当中谁都不是镜中人的对手。

东方末闭上眼睛，等到身体都被黑暗所笼罩，才是睁眼，看着镜中人，又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比虚弱，皱眉道：“舒子岚，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