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这锅怎么没有柴?」
「天然气。」
「天然是什么气?」
猫儿这个困惑。
江涉一路慢慢走,慢慢回答。
他心里有些奇怪地想,这些地方和吃食,连带墙角的一点污迹和野草,都很明晰。
他竟然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另一边。
李白发现自己身边换了一副景象。
眼前非常熟悉,他回忆了一下,是他之前在襄阳买的那个小院子,种瓜果种花草养的乱七八糟。他正打量的时候,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醉醺醺的人。
「丹丘子,一会去鹿门山上走走吧。」
李白瞪起眼睛,看向那人。
年轻得很,穿著一身招摇的白衣,眉眼肆意,正扭过头和旁边的人说话。
好死不死,十分熟悉。
竞然是他自己。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在那个潭水边上,忽然看见那书生变成一条巨大可怖的蛟龙吗?
李白满肚子疑问,正想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另一人打著哈欠,推门走过来,一身靛青色的道袍。面目极为熟悉,正是年轻时候的元丹丘。
和李白刚看过的老脸,相互重合,十分玄妙。
「咱们下午还要去卢家给太夫人祝寿,卢家这半年不比从前,越是过得不如意,我们越不好不去。」年轻的元丹丘手里拿著一把仿照古时的羽扇,笑得不怀好意。
「正好,卢太夫人还要给你介绍姻缘,多好的婚事,卢家大女听说也不错,和卢沛长得像。」那白衣人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