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还没来得及起身，地面就钻出几道墨绿色的能量触手，死死缠住了他的四肢，把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魅惑女巫瞬移到他的身上，一个大坐骑在腰上，用魔法掀开了布鲁斯的下半脸面罩。

「蝙蝠侠，你也是天眼会的重点关注目标，虽然不知道你一个普通人凭什么有这资格，但想必你也有不同寻常的地方，既然如此，你也乖乖成为我忠实的仆从吧。」

说罢，魅惑女巫低头对著布鲁斯啃了下去。

也不知道布鲁斯这算不算跟克拉克间接接吻。

随著魅惑女巫抬起头，布鲁斯的双眼泛起幽绿的光芒，和刚才的克拉克如出一辙。

魅惑女巫操控能量触手把他拎起来，得意地笑了：「现在你也是我的仆从了，向你的主人献上忠诚吧，蝙蝠侠。」

布鲁斯眼神闪烁，声音断断续续：「我......我....

「」

「区区一个普通人，意志力还挺顽强。」

魅惑女巫有点意外。

既然一嘴不行，那就两嘴。

她反复凑上去，每一次接触，布鲁斯眼底的绿光就亮一分，可始终没有彻底沦陷。

魅惑女巫脸都僵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在占自己便宜吧？

她索性按住布鲁斯的肩膀，持续输出了好一会儿，直到布鲁斯彻底不再挣扎，眼底的绿光稳定下来，才松了口气。

轰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广场上，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魅惑女巫看去，竟发现是克拉克的身影，正趴在坑底，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身体微微抽搐。

杜牧紧随其后落在坑边，一脸不屑：「区区超人，我还没发力就不行了。」

说话间，他悄悄把镶嵌著氪石的右手背到了身后。

克拉克全力状态下确实强得离谱，杜牧又不能真下死手，只好掏出氪石搞了波偷袭。

赢得不光彩，也比输得漂亮要好。

杜牧看向了被魅惑女巫控制的布鲁斯，故作惊讶：「蝙蝠侠，连你都被控制了？」

魅惑女巫轻蔑一笑：「当然，蝙蝠侠，告诉他，现在你是谁的仆从！」

布鲁斯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