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低头看她,眼神冰冷:“我何时说过不饶她?父亲让她在此静养,已是宽宏大量。你们现在这般闹腾,是想逼我做什么?”
沈清婉被她看得一哆嗦,下意识松了手。
萧执忽然道:“沈国公,你这府上的姨娘,病得倒是别致。”
沈弘尴尬道:“让王爷见笑了。”
“确实好笑。”萧执点头,“既然病了,就该好生吃药静养。这般又哭又闹又撞墙的,哪像个病人?”
他看向柳姨娘,语气平淡:“本王看你中气十足,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倒是这寻死觅活的本事,练得不错。”
柳姨娘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不过,”萧执话锋一转,“既然你说见了沈小姐病才能好,本王倒有个法子。”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麒麟玉牌。
“这玉牌,是本王赠予沈小姐的。”萧执将玉牌递给沈清辞,“你拿着这个,每日来这院里坐半个时辰。有这玉牌镇着,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想必这位姨娘的病,很快就能好了。”
沈清辞:“……”
柳姨娘:“……”
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清辞接过玉牌,看着柳姨娘那副见鬼的表情,忽然福至心灵。
她上前一步,将玉牌举到柳姨娘面前,一脸“关切”:
“姨娘,您看,这是睿王殿下亲赐的玉牌,能辟邪镇煞。有它在,您的病定能好转。从今日起,我每日都来陪您半个时辰,您可要快些好起来啊。”
柳姨娘看着那枚近在咫尺的玉牌,上面麒麟纹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正瞪着眼睛看她。她想起宫中传闻,想起睿王那些令人胆寒的手段……
“不、不必了……”她声音发颤,“我、我突然觉得好多了……不用劳烦大小姐……”
“那怎么行?”沈清辞笑得温柔,“有病就得治。皇叔一番美意,姨娘怎能辜负?”
她转头对云苓道:“去,把我的《农政全书》拿来。我就在这儿,一边陪姨娘,一边看书。两不耽误。”
云苓憋着笑:“是!”
柳姨娘眼前一黑,差点真的晕过去。
每日半个时辰?还要对着睿王的玉牌?看《农政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