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楼回来,沈清辞心里七上八下。
她没想到,自己和皇叔的往来,竟然会牵扯到朝堂之争。更没想到,三皇子会这么狠,不惜用她的清誉来做文章。
“小姐,您脸色不好。”云苓担心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沈清辞摇摇头,“云苓,今晚你警醒些,我房里……可能会来‘客人’。”
云苓脸色一变:“小姐是说……”
“嗯。”沈清辞点头,“如果有人来,别声张,装作不知道。”
“是。”
夜深人静,揽月阁里烛火已熄。
沈清辞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她在等,等那个“客人”。
子时刚过,窗边传来极轻的响动。
“咯吱——”
有人撬开了窗户。
沈清辞屏住呼吸,感觉到一个人影溜了进来,在房里摸索了一阵,然后在她梳妆台的抽屉里放了什么东西,又悄悄离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时间。
等人走了,沈清辞才起身点亮蜡烛,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
里面多了一块玉佩——水绿色的,雕着莲花,正是睿王府的东西。
她拿起玉佩,冷笑一声。
果然来了。
她把玉佩收好,重新躺回床上,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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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沈巍就出门上朝了。
沈清辞也早早起来,坐在院子里等消息。
两只鹦鹉似乎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安静地站在树上,难得没有聒噪。
辰时,巳时,午时……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清辞的心也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时候,福伯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小姐!大小姐!宫里来人了!宣您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