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仟眼眸微眯,手腕突然被洛凡尘拽住,随后便被其带到怀里,狠狠咬住朱唇。
唇瓣刺痛,宫仟凤眸嗔恼,感知到对方真元疯狂涌入自己经脉,蹙眉就要推开对方,现在可不是双修的时候,不过手中玉牌突然滚烫无比。
洛凡尘通过真元传输,在双方体内构筑简单循环,真元之体便可勉强作用到宫仟身上。
当然,这需要对方一刻不停地攥紧玉牌,神魂有明显被侵蚀动作,才会让真元之体缓慢生效。
「握紧,不能松。」
掌心烫得厉害,宫仟下意识想要松开玉牌,却被洛凡尘搂紧提醒,立时心中发寒,连忙攥紧玉牌不肯松手,同时肩膀也因恐惧颤抖起来。
真元满溢十五次后,直到接近极限,宫仟掌心的灼烧感方才褪去,精神异常空明,好似被拨开一层迷雾,她再看手中玉牌,原本显现的信息已尽数消失。
「丹元?」
宫仟俏脸煞白,仍像烙铁般忙不迭把玉牌甩开,娇躯缩到洛凡尘身边,好似受惊的野猫,极度匮乏安全感的同时,嘴唇都在发抖。
她无视朱唇的齿痕,心有余悸催促道:「真元呢?你的真元,快...继续发功。」
「已经没事了,我已经破解掉了。」
洛凡尘略有些虚弱,宫仟素手攥得洛凡尘胳膊生疼,仍是疑神疑鬼:「再用功!结丹的手段没那般简单被破,快!」
她心中早被恐惧吞噬,方寸大乱,这玉牌是宫二亲手给她,留有控制心神的后手,意味著什么?
宫二根本就不信任她,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就被识破。
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一直是她!
「我说没事了,只有一缕本源丹元,已经破解干净了。」
洛凡尘手脚发麻,也幸好只有一缕,否则他要破,只能寄希望于惊蛰了。
「双修时,你为何没有发现?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神经病...双修的时候,你也没把玉牌拿出来啊。」
洛凡尘颇为无奈,抬手在宫仟翘臀猛扇,美肉乱颤之际,后者吃痛,总算恢复几分心神。
洛凡尘这才继续解释道:「若我和他们一伙,管你作甚,坐视你被夺去心神不好吗?」
「也是...」
宫仟藕臂箍紧洛凡尘腰肢,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再留两天,你多帮我看看。」
宫仟好不容易稳住些心神,后怕难耐,她在清源域本就孤身一人,勉强算作依靠的只有宫家,现在看来...竟早就被识破身份,若不是心血来潮来见一次洛凡尘。
她恐怕...就要被直接同化成人傀了。
她没有任何办法,能化解结丹的手段,此外玉牌被破解,宫二定然察觉,消息暴露,她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