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姬只觉得自己有些脑袋发烫。

「有戏！」

看著紫姬变成这幅颇为不堪的模样，瑞兽顿时眼底一乐。

人类的伎俩就是好用，怪不得能在万年间生出这么多后代来，看来魂兽输得也不算太冤。

「瑞兽——你说的都是真的？」

紫姬小心翼翼地确认著。

「那当然。」

瑞兽眼眉一扬：「我现在可是有武魂的，需要的话我可以拿它立个誓言？」

敢这么和紫姬说话，她自然是有底气一帝天还真的说过那些话。但语境里头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说出口的话是不是那个顺序————那你别管。

就说有没有说过吧？

「咳。」

紫姬吃下了最后一颗定心丸，心跳却变得更加慌乱：「那你先——先让碧姬——」

「没问题！放心交给我吧！」

瑞兽嘴角一扯，信心十足地打著包票。

「你是说，你说服紫姬她主动去——？」

碧姬张了张嘴，已经分不清她眼中的情绪究竟是惊讶还是震撼了：「你从人类那学来幻术了？」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啊！」

瑞兽脸色一黑。

「那可未必，万年前那几只十万年魂兽可是莫名其妙就死心塌地地跟著人类哦～」

碧姬一边说著，眼神又转到瑞兽身上打量著：「包括现在的你也是这样，突然之间就能够为人类付出自己的一切了～」

「什么叫付出？我也拿到不少东西了好吧！」

瑞兽颇为不爽地反驳著，却发现碧姬只是一副看你表演」的态度，顿时泄了气，没心思再在这方面去争吵：「行吧行吧，随你怎么说了——不过，为什么赤王和万妖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