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闻听此言,亦想起自己与兄长在汉国之时,被通缉如过街老鼠的一幕幕。
不曾想,这竟是二哥寻找自己和大哥的手段?也是糊涂,果真如此,即便找到了,又能如何?
倘使自己和大哥落在那术贼手里,又岂能有好下场?总不能和眼前这背信弃义之贼子一般,降了那术贼吧?
至于那什么得知下落便可放任离去的鬼话,张飞更是一个字也不信。
「二哥好生糊涂!
术贼之狡诈如妖,天下皆知,他说出来的话就跟放屁一样,岂能相信?
昔日没有军师之时,二哥熟读春秋,尚能为大哥出谋划策,不想今时今日,怎能糊涂到这般地步,连那术贼的话竟也相信?
届时就算找到了大哥下落,若那术贼不放二哥离去,又能如何?或使早早探知了下落,却不告知二哥,亦未可知。」
张飞越想越气,暂且停下了攻势,话语里满是怒其不争。
「汝既还认我这个三弟,今大哥困于魏营,身临险境,汝若还顾全桃园之义,便随我临阵倒戈,击溃汉军,以救兄长。
若执意助纣为虐,便无需再提桃园之情,汝自去寻汝的荣华富贵,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三弟何至于此?
汉王待关某恩重如山,既已许诺,便是金口玉言,定不相负。
三弟,切莫拦阻,且助关某斩了文丑,取他首级献与汉王,便可两清。
自此往投兄长,你我兄弟重逢,再不分离。」
张飞怒目圆睁,「你还叫他汉王?二哥,你还说你没有降术?」
「三弟莫急,且听某一言。」
关羽在踏雪马上,暂歇手中青龙刀,拱手往汉王龙遥拜一礼,敛容肃穆。
「某这几日同汉王相处,发现他并非如传闻中一般,茶毒苍生,不择手段。
其人心存太平之志,胸怀黎民苍生,汉国百姓多赖之以得生计,无不感其仁德,念其恩义。
彼虽与大哥道不同不相谋,却也是一代雄主,就算今后两相为敌,沙场争锋,也当以英雄视之,不可轻辱。」
张飞:「???」
有本事说这话的时候,你脸别红啊!
「汝个红脸贼子,还敢说你没有通术?
休要多言,吾誓杀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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