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普通魏兵来说,魏王这一个月是得发多少饷啊?让我去跟这个身高丈二,长著三只眼,挥舞三丈长刀,如火神降世般的金甲巨人打?
魏兵:「???」
我?打无双纪灵?
闹呢!
便是真有方才那个张飞,也被一众汉王义子杀得脱不开身。
于是乎,魁然纪灵就如战争机器一般,他推进一步,魏军阵线就倒退一分,周遭汉兵趁势涌上,借纪灵之威势,扩大战果,短短时间便将抵抗魏兵杀得溃不成军。
而其余似黄忠、夏侯惇、夏侯渊、太史慈、周泰、许褚、邢道荣等等汉军大将,或是护持纪灵以防意外,又或是冲杀魏军割草无双,更有甚者,拍马冲阵,直奔魏军帅旗之下,剑锋直指魏王!!!
此前以十万之众,打汉军两万之兵,则汉军武将虽勇,也难挽大局,仍被魏军仗著人多势众,占据优势。
而眼下,随著汉军两相汇合,合计二十万众之时,汉军名将众多的优势就彻底显现出来,众将所过之处,几无人能挡,加之有神将纪灵威压全场,震慑人心,又因舟船被夺,前后路尽绝。
霎时间魏军人心尽丧,丢盔弃甲,号哭投降者不可胜计。
袁绍在阵中目睹此幕,早已吓得面如死灰,魏军将士更是心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死战之心?
眼看魏军阵脚已然大乱,若继续在此同汉军交战,恐怕要不了多时,便会土崩瓦解,溃散而逃。
沮授急忙上前谏曰:「王上!
事已至此,夺回舟船,强渡北岸,已不可能。
汉兵势盛,不可硬拼,今宜速撤,切莫迟疑。」
沮授话音未落,田丰已挤至袁绍马前,俯身长拜。
「王上,那纪灵神威盖世,非人能敌,汉将个个骁勇,难以招架。
此时万万不可犹豫不定,再不速撤,累死三军,悔之晚矣!」
郭图亦神色惊惶,上前急谏,「王上,汉军兵强马壮,硬拼已是死路!且先留待有用之身,以图将来之计!」
闻听众人吵吵嚷嚷的,皆言汉军无法力敌,不可战胜,袁绍又怎不心急?
「撤,孤当然知道要撤,可是眼下舟船被夺,前后路已绝,又该往哪里撤?又能往哪里撤?」
沮授忙进言曰:「仓亭津就在东南,尚有我军渡船,更有淳于琼镇守,短短时间之内,当不至于被汉军所夺。
今可先往东南方向,逃至仓亭津渡水,权且保全性命,再图后计!」
众人无不称是,齐齐拱手而拜,「胜败乃兵家常事,望王上不要执迷。
今宜速绝,勿负三军!」
袁绍听著耳畔杀声,哭喊声愈烈,那挥舞著火焰长刀的丈二纪灵已近中军,仰天一声长叹。
「诸将听令!
全军随孤撤往东南,吕布、刘备引本部军马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