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着这些钱搞投资,上项目。
每个省都想搞自己的钢铁厂,汽车厂,化工厂等等,每个县都想搞自己的开发区。
这种做法其实很好理解,在计划经济时代,地方想上项目得层层审批,最后能不能够批下来还不一定。
但问题在于,这种重复建设造成的巨大浪费,全国各地都在上同样的项目,结果就只会是产能过剩,恶性竞争。
而且银行的贷款发得太快太多,大量的资金被占压。
1986年,全国固定资产投资增长了百分之22.7,远远超过计划文件的百分之5。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我相信两位领导都很清楚。”
宋良在此停顿,脑中开始继续整理思路。
他脑中后世的内容需要快速组织成语言。
而宋良的停顿,在郑国凯与刘鑫看来,则是像在变相考验他们一样。
对于这位后辈出的‘考题’,二人心中既惊喜,又觉着新颖。
刘鑫言简意赅道:
“经济过热。。。”
宋良点头。
“对,还意味着通货膨胀的压力在不断积累。
第二个问题是价格混乱。
双轨制的问题得不到解决,而且越来越严重,这个问题我就不过多阐述了。
最典型的就是钢材、煤炭、水泥、这些。
第三个问题是分配不公。
改革开放打破了大锅饭,这是好事,但问题在于,新的分配机制还没有建立起来,旧的分配机制又已经失效,这只会导致收入分配出现混乱。
单是1986年,这一年的通货膨胀率就达到了百分之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