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也没想到，当初她救下来的残魂，居然是张扬其中的一部分。

一个生灵死亡，只剩下残魂，连记忆都不全，根本无法查看其来历。

这个残魂经历多年后，参悟灵魂力量，并修成了一个强者，成为了传火者-灵。

唯一让她疑惑的是，灵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属于玄的一部分的？

否则，灵怎么可能甘愿自我解体。

还有，灵质疑冥的原因是什么？

此时的冥，神情非常严肃，看着张扬：“玄，你质疑我？难道你觉得，只有你合道众生，才是为虚空找到一条出路？”

张扬反问道：“要不，我们先来说说终界破灭的原因吧！”

“终界本来就应该破灭。”冥神情非常严肃，“这是你告诉我们的！”

终界大地进入初界的那部分之上，冢也显露出踪迹。

他也在严肃地看向玄。

因为，确实是玄告诉他们这个信息的。

“我看到了未来，但是，未来是不确定的，只是无数分支其中的一个！”张扬严肃地说道，“比如说，我看到了冢撞击初界，冢可能撞击，也可能不撞击，甚至冢确实撞击了，却只是一小块大地撞击初界！”

关于未来不确定的概念，在场几人，都是超强者，不用过多解释，都是了然的。

如果他们不明白，也不可能把大道参悟到这个层次。

张扬接着又说道：“你们因为一个未来可能的结果，就直接出手破灭终界，这就是你们的执念。”

如果在场几人都是普通人，那这个问题就不用讨论了。

因为，普通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他们无法主导未来。

但是，在场的任意一个人，都有绝对的能力，去主导未来。

影缓缓地问道：“终界是人为破灭的？”

冢也在质问：“谁出的手？”

“不会是你吧？”青看向冥。

因为，在场的众人，只有冥最可能。

毕竟，大家都是质问冥。

冥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