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好疼……你松开手……”
温沁祎侧目,看到周廷衍额头上渗出汗珠儿,又不得不使劲掰他的手。
“你勒到我了。”
纯白吊带的胸口处横着周廷衍的手。
男人手劲太大,加上蛇骨串硌着,温沁祎很疼。
这人的手只是看着温润好看,实际纳入管制刀具都不为过。
周廷衍忍着腹下剧痛回过神,松开手后,直接把温沁祎从怀里扯下去,又扔到躺椅上。
“你是刺客么?”他皱着眉心问。
温沁祎疼得鼻尖发酸,囔着鼻音说:
“我要是刺客,你现在就断了,而且我也是受害者,受害于你的鸟,受害于你的手。”
周廷衍冷冰冰丢一句“自找的,扯平了。”
他勉强站直身体,转身就朝岸上花园那边走。
沈从珘看人疼得不轻,神色放正,喊周廷衍:“周廷衍,用不用叫医生看看?”
周廷衍只留背影,不答一句话。
一身深灰色丝质家居服被大风鼓吹起来,罩着里面高大英挺的身躯。
走到花园那,他背对着这边拢手点了支烟。
再直起身,烟雾袅袅飘散,周廷衍脊背挺拔,像一杆屹立不倒的高高战旗。
温沁祎坐在男人躺过的沙滩椅上,默默低头看向自己。
疼,疼麻了。
温沁祎把领口向上提了提,忽然就相信了一句话:
有的人,光是遇见,就已经很倒霉了。
一旁,沈从珘从沙滩椅上坐起来,拾起洋酒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