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弄清楚商仲安在十七层办什么事,见什么人。
探究清楚商仲安的本意,到底是要进电梯上升还是等待下梯。
两人一进一出,电梯门缓缓合并。
即将撞到舒芸肩膀时,商仲安抬手挡住那侧梯门,自己被撞了下。
这间隙,舒芸握过商仲安胳膊,用了些力,把人拽了出来。
“老公,”舒芸极力压制自己,让表情看似沉静,“你在这层做什么?谁受伤了吗?”
她所想到的,可能受伤的人里,唯独没有商仲安。
如商仲安所料,舒芸没有哪里不舒服,她是专程来找他的。
“有朋友受伤了,来看一下。”
商仲安这样回答,面上平静无波。
舒芸穿一件米白色大衣,映衬得皮肤特别清透,她抿唇淡笑,“哪个朋友?那我也该去看看人家。”
商仲安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下,“她已经睡了,我们不便再去打扰。”
舒芸微微垂眸,喉咙忽地发紧。
紧随就抓起了商仲安的手臂。
商仲安的浅青色衬衫洁净如新,不染一尘。
可是,细细看去,他的袖口边沿染有口红的印记。
这款色号,不同于舒芸的任何一款。
是一种适合裸妆,或者面相清纯如白水,亦或高冷疏离的清淡奶茶色。
这类妆容,口红不是主调,稍加修饰即可。
舒芸举起商仲安手臂,仰面质问他:“商仲安,这口红哪来的?”
商仲安无形中扫视一眼长廊里来往的人。
如果有人关注文旅,大概会在哪则新闻里见过商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