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妈妈。”周廷衍把刚抱起来的儿子拎到地板上,“出去玩,我和你付叔叔有事要谈。”
“好吧,大人事真多,又不知道每天在忙什么。”
玖玖不情不愿离开了茶室。
长夜绚烂。
商仲安终于结束酒局,可以奔向万家灯火中属于自己的那一盏。
这个时间,白言蹊已经睡了。
白青也看见车灯晃进院子,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商仲安刚一进门,白青也刚好在门口给他备好拖鞋。
“宝宝,下次别等我,赶快上楼睡觉,我洗个澡就过去。”
他每次都这样说,她每次都不听。
白青也看着商仲安没说话。
默默给他拉开行政夹克的拉链,脱下来挂去一边。
再帮他摘手表。
商仲安一看就又喝了不少酒。
脸上漫着薄粉,那粉色又顺着脖子没入衬衫,人比微醺还要醉一点。
也可以说,比在盛北的每一场饭局都要醉。
但在这里,已经是常态。
再看,商仲安侧脸被商母打巴掌划过的地方,也跟着微微显现出来一条粉印。
他脸色冷白,面皮儿薄。
快两年过去,那条伤痕平时看不出,一喝醉就现身。
“老婆,怎么不理我,今晚回来得晚,生我气了?”
商仲安单手扶住门框,下巴抵在白青也头顶,嗓音也染了醉意,“宝宝,难受……”
白青也不管商仲安身上沾了烟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