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黑夜里悬在黑云后的冷月。
身上掩一层看不清面目的黑纱。
即使触手可及,也会被他的低温而蚀骨。
宋俭双手撑着沙发,十指用力一抓。
她抬脸笑了笑,笑看在暗色中掸扫和整理衬衫的男人,“商仲安,我不同意你调职。”
商仲安站在沙发边,身形修长,表情不明。
“宋俭,你就是这辈子都不同意我走,也别妄想我能碰你一下,路还长,我们走着看,你做不到只手遮天。”
说罢,商仲安转身向门口走去。
当手放在握在门把手上时,他才发现根本压不下去。
已经被人从外面上了锁。
商仲安攥紧门把手回头,才见暗光中的宋俭已然衣衫不整。
套裙裙摆被掀到腿根,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方雪白斜肩。
宋俭反咬一口,“商仲安,你该知道以下犯上的后果是什么,尤其是犯了我这个级别的人。”
商仲安在门口无声一笑,脸色随即冷下去。
“宋俭,你猜玩脏的和玩阴的,哪个更胜一筹?你非要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宋俭知道,一定是商仲安手里有对她不利的证据。
但是她无所畏惧。
这里,她占山为王。
宋俭平静地拿过手机,不知要拨给谁。
她笑着看商仲安,“那就先脏了你名声,断了你仕途,让你看清这里谁是老大,谁说了算,我会不会随随便便就被一个外地人扳倒。”
“好,宋俭,你别后悔。”
这个时候,门外传进几声喧嚷。
商仲安的手依然攥着门把手,忽地被一股大力带着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