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帽间出来时,外面落了点小雨。
洛绯绯在女宾更衣区,与温则行隔着一小段露天廊道。
望着落雨,温则行随手拎起一把道具伞。
撑开,是一把浅色的油纸伞。
洛绯绯从更衣区一出来,便看到一手落兜,一手撑伞的温则行。
穿白色西装的他,又雅又痞。
帅得轻轻松松。
洛绯绯提着裙摆钻到温则行伞下,两人目光交融时,刚好被摄影师抓拍下来。
温则行脸上没有多余表情,酷酷的。
却在看向洛绯绯时,满眼宠溺。
洛绯绯淡淡笑着,双目藏着忽然看见他的惊喜。
不料,这张照片最出片。
洛绯绯目光从婚纱照上收回,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住进婚房。
不是出租屋。
墙上没有挂钟。
“几点了?”
绯绯嗓子又干又哑,新婚夜的温则行卖力得很。
她的身子与嗓子也耗费得很。
温则行人还没说话,人已经翻过身,罩了下来。
“早安温太太。”他双肘撑床,修长的指在洛绯绯肩头反复摩挲,”还有力气没?要不要?”
昨夜,婚房里红光艳艳,温则行腰上的落日绯霞纹身起伏无时。
霞色飘起,落下,再染目,而又沉隐。
循环往复。
迷了洛绯绯的眼,累乏了她的身子。
不然,她不是很喜欢睡懒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