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酒意与欲望里,当温沁祎的软腰握进手掌,程颂年的所有信念一瞬崩塌。
手心里的温软,她扑朔朔的眼睛,她身上像桃子一样的清淡香气……
那是比程颂年二十岁,第一次碰女人时,更加夺人心魄的勾魂。
只握着温沁祎腰身,就比他初次解女人内衣的搭扣还要颤动心神。
程颂年的X体验并不多,除了二十岁,就是二十五岁。
分手过后,至今多年,没再有过女人。
但是,在女人身上那种得到极致快乐的兴味,他还有印象。
可远远不及紧拥温沁祎,嗅着她体香来得悸动。
那是一种藏在衬衫,领带和西裤下,最原始的,无法控制的,燃起全身细胞的轰烈。
只想开始,不问结局,不计后果。
那日当时,程颂年就立刻有了反应。
压抑了很久的爱意与沸腾的X冲动,让一切一发不可收。
想抱着她。
越拥抱,越靠近,越想继续拥有。
程颂年毫不在意,温沁祎身上有周廷衍的痕迹与味道。
直到温沁祎扬手伤了他。
怒意,X欲,占有欲互相碰撞到一起,嘭得爆炸!
程颂年心脏狂跳,血脉喷张。
以至于冲动到忘乎所以。
“栽女人身上?”程父觉得不可思议,又无理可言,虽然这不像程颂年能做出的事,但他确实犯了错。
“今后你什么打算?”程父问儿子。
程颂年躺得全身僵硬麻木,稍一动,就扯起所有疼痛神经。
“离开这里,下到地方磨炼几年。”他忍着疼痛,半咬着牙,“原本我就不想来盛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