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落了厚厚软软一层绵白。
白青也从宿舍出来,一眼就看见撑着伞,站在雪地里等他的人。
商仲安伞上也落了好厚一层白,可见他等了有好一会儿。
不远处停着的,是他的车,也淋了雪。
纷纷大雪里的商仲安,是那么高雅清冷。
但是一回头,他就变为她的和风细雨。
白青也笑着喊他的背影,“商商!”
商仲安举着伞回头,笑得温和,“宝宝。”
他踩着雪去接白青也手里的拉杆箱,“这么轻,想想落东西没有。”
白青也双手挽紧商仲安手臂。
“没落,没落,快走吧,你鞋都淋湿了。”
那晚的雪下了一整夜。
昏黄壁灯,暗蓝色被褥,浅色家居服的商仲安,纯白裙子的白青也。
温柔如他,他给的一切都很温柔。
那晚,白青也的雪色裙子很完好。
关于她的过去伤痛。
商仲安没碰也没看,他知道,再往上是她最不想被知晓的痕迹。
窗外的雪就那么簌簌落着,雪路越落越厚,一层层铺高,铺高。
……
白青也睁开一点湿润的眼隙,去看商仲安。
他眼里盛有一汪醉了的清泉似的,额角有汗,冷白皮肤变得薄粉一层。
原来,欲后的商仲安是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