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关上。

墨莉的身影消失很久，聿执也没收回视线。

他握着手里的杯子，上面还留有墨莉很浅的唇印。几分钟前季礼进来，喊她大小姐，领了命令出去，点头弯腰的。

而他喊她小茉。

她停了步伐应了他。

这说明他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至少能和那些助理区分开。想到这，聿执拿起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找到韩湛，发了条信息：“你说得对，只有我能叫她的名字。”

韩湛：“我也能。”

聿执：“……”

聿执：“现在没有心情开玩笑。”

韩湛：“了解。”

停顿了片刻，聿执再次编辑信息：“这是不是表示，我有机会？”

“以前是有的，而且机会很大，现在就不一定了。你都说了，在走离婚流程，孩子也没了，机会渺茫。”

“我该怎么做？”

“请师傅是要交学费的。”

“我自愿让出5%的股份，让你成为新公司话语权最大的股东。”聿执想了想，又说：“城南有块地皮我有使用权，你不是想建个游乐场送时音吗？我无偿赠给你。”

“不包复合。”韩湛声明。

“知道。”

“没成功也不退款。”

“好。”

聿执答应得利索。

这么多年他没有信得过的朋友，也没有血脉相连的家人，很多时候他都是靠自己的判断去决定一件事。如果不是韩湛一语点醒梦中人，他也许还被困在那个框架里，看不透想不明白，把好牌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