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道长,我可以谈条件,比壑忍在本土其实还有一批人,是山蝶为了魔道蛭丸准备的魔人和魔侍。”
“对了!在本土其实还有一批极端的右派在支持比壑忍,还有……”
看着路玄缓缓走近,芦屋道一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一句。
“路道长,我其实内心一直都是一个中……”
路玄轻轻抬手示意。
芦屋道一恐惧的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路玄缓缓走到芦屋道一面前,看着芦屋道一又看了眼他身后装死的魔尸。
喃喃自语:“我一直是一个务实派。”
“超度亡魂是我的职责,他们无端惨死已经受了很多苦,超度他们,让他们了却痛苦,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神州动乱,他们一群普通人在战乱时无故身死,连魂魄都得不到解脱实在是太残忍,也不能要求他们做什么。”
路玄似是在自言自语。
芦屋道一也不管路玄在说什么,只是疯狂的点头。
人越老越怕死,只要能让他活下去路玄就算让他跪下当狗,芦屋道一都能给自己安上一条尾巴来摇更快点。
但路玄话锋一转,看向了芦屋道一。
“但我一直奉行一个最基本的道理,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他们的仇必须要报,但我希望是他们自己来。”
路玄话音落下,周身的阴气越来越沉重。
一道道亡魂从虚无中现出了身形,凶恶的目光齐齐盯向几十年来一直拘禁他们亡魂的芦屋道一。
“去吧!为自己复仇。”
芦屋道一猛然想到了什么,惊恐万分的求饶。
“路道长,他们这些人不是死在我手里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阴阳师。”
“他们又不是因为我死的,我只是废物利用,难道还要我把命赔给他们吗?”
看着一道又一道亡魂现出了身形,芦屋道一不甘的咆哮道。
“我的命比这些人要珍贵的多,我可是阴阳师。”
“我还有价值,我可以把比壑忍的余孽替你找出来,我还知道很多极端右翼的信息,我……”
一道亡魂穿体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