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老朝奉不动声色地收起三枚铜钱。
他从柜台下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半旧的小木盒,推了过来。
“寄存期快过了,拿走。”
上官拨弦一把抓过木盒,塞进怀里,低声道了声谢,转身飞快地跑出了当铺,心脏怦怦直跳。
她成功了!
她绕回街角,那婆子还没回来。
她靠在骡车边,强作镇定,手心却因为紧张而满是汗水。
怀中的木盒不大,却仿佛有千钧重。
这里面,就是师姐拼死留下的东西吗?
会是什么?
证据?
名单?
还是……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街道另一头传来。
只见万年县的几个差役押着两个用铁链锁着的人走过。
为首的一名年轻官员,身姿挺拔,眉目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在听身旁的仵作模样的人低声汇报着什么。
上官拨弦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萧止焰!
他果然在查案。
看他行进的方向和差役押送的人……似乎是往西市边缘的贫民区?
难道发生了新的案子?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但此刻她怀揣重要证物,不敢节外生枝。
她看到采买婆子已经从店里出来,正四处张望找她,连忙低下头,小跑着迎了上去。
“死丫头!跑哪儿去了?让你守着车,就知道偷懒!”
婆子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