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致远嗯声,“那陈县长又为什么事来?自从上次九水的事解决后,我们万家公司和天音就再无交集。
我和柳眉也再没见过面。
陈县长以柳眉丈夫身份来见我,这让我不明白。”
“不明白?”陈常山道。
“不明白。”马致远加重语气。
陈常山一笑,“不明白没关系,马总马上就能明白,在马总明白之前,我能不能先问马总一个问题?”
马致远笑应,“陈县长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陈常山道,“马总还想不想收购天音公司?”
“这?”马致远愣愣,“陈县长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陈常山看着他,“请马总先回答我想还是不想?”
办公室内静了片刻,马致远道,“不想了。”
“真不想了?”陈常山追问。
马致远顿顿,“真不想了。陈县长。”
陈常山打断马致远的话,“马总不必解释,有不想了三个字就够了。
我也不打扰马总时间了,我就告辞了。”
丢下话,陈常山起身就走。
马致远也忙起身,“等等。”
陈常山重新看向他,“马总还有事?”
马致远也看着陈常山,“陈县长专程从江城赶到秦州,就为听我说不想了这三个字?
这在电话里也可以听。”
陈常山一笑,“当面听和电话里听不一样。”
“哪不一样?”马致远依旧是一头雾水。
陈常山又一笑,“当面听,我能判断马总是不是说得心里话,也就可以决定应不应该和马总继续谈下去。”
马致远顿顿,“陈县长的意思我刚才说的不是心里话,陈县长就无意再谈了。”
陈常山道,“马总自己觉得是心里话吗?”
马致远哼笑声,“我若说想,陈县长又能和我继续谈什么?警告我不该想,把念头彻底断了。
陈县长,虽然你是一县之长,也不能到我的公司强行干涉我的商业自由。
陈县长千万不要因为前两次的成功就认为第三次也会成功。
这里是秦州,不是田海,即使在田海,也有在陈县长之上的人。
陈县长不是想听心里话吗,那我满足陈县长,我想收购天音,一直想。
我不会因为前两次的事改变我的想法,也不会因为柳眉的丈夫是陈县长就放弃我的商业规划。
我如实回答了。
陈县长还谈吗?”
马致远目露挑衅。
陈常山神色平静,“这次马总说得是心里话实话,那我们可以继续谈了。”
说完,陈常山坐下,又端起茶杯喝口茶。
马致远愣愣看着马致远。
陈常山把茶杯坐下,“马总,坐吧。”
马致远依旧面露疑惑,“陈县长,你听完我刚才的话,还能这么平静?
你到底想和我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