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道,“什么事?”
刘凯到了桌前将一份材料递上,“陈县长,这是文旅局报上来的关于冬季冰雪节的方案。”
陈常山接过,“冯县长看了吗?”
刘凯道,“冯县长已经看过了,冯县长认为方案不错,既延续了以前的成功经验,又有所创新。
如果您这也没有问题,就可以让文旅局落实执行。”
陈常山点点头,“行,我看看。”
刘凯应声好,走了。
陈常山打开方案开始细看,看完,陈常山也对方案表示认可,在方案上批示完,笔一落桌,陈常山突然心头一动,方案提到了媒体宣传的内容,那一周内将要发生的事是不是仍和天音公司的出让有关?
陈常山重新拿起笔,在便签纸上随意写画。
最终笔尖在便签纸上重重一敲,便签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黑点。
一定是。
为保证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陈常山给柳眉发条微信,又拿起话筒打开刘凯。
很快,刘凯敲门进了办公室。
陈常山把方案递向刘凯,“方案我看了,我同意冯县长的意见,你把方案转交冯县长,让他督导文旅局落实执行吧。”
刘凯应声好,拿着方案走了。
屋门刚关上。
陈常山手机响了,是柳眉的来电。
陈常山一接起,就听到柳眉的声音,“常山,你给我发微信,没直接给我打电话,是不怕我妈在我旁边我不方便接?”
陈常山没否认,“是。”
柳眉笑道,“我妈的强势都让你这个强势县长变得小心翼翼了,连电话都不敢给我打了。
不过这不能怪你,就是我妈太强势了,不仅干涉我们的事,连我公司的事她都要干涉。”
“公司的事?”陈常山心头一动,接上话,“你不是已经决定不出让公司了吗?
难道?”
陈常山话未说完,被柳眉打断,“对,前天咱俩见完面,我确定把出让公司的想法彻底放弃,回去后,我也和我妈说了。
我以为我决心已定,她也会尊重我的意见。
可是。”
柳眉咬咬牙。
陈常山没接话,等着柳眉继续说。
电话里静了一会儿,柳眉才接着说,“我和我妈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差一点就彻底反目了。
常山,争执发生后,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可最终我还是没打。
我妈连连无事找事已经给你心理造成压力,我不想再让你心里添堵。
这两天我也认真想了,如果一味迁就我妈,咱们的婚礼就别想举办了。
既然如此就干脆不必迁就她了,咱们按咱们自己的意愿办,反正从当初她与我父亲离婚开始,我就是在没有父母之爱下长大的,婚礼上没有她的祝福也无所谓,三年之限她最后反悔也无所谓。
我们只按我们自己的意愿做选择,她即使永远待在江城看着我,我也不会再迁就她。
甚至她不认我这个女儿都可以!”
柳眉话说得决绝。
陈常山却感觉决绝后边有一道深深的撕裂之痛,柳眉母女一旦掉进去就再也走不出来了。